凡煙小說

第 102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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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。

嫂子這是怎麽了

我再也忍不下去,頓時咧開了嘴開始嚎啕大哭。

眼淚鼻涕在我臉上肆意橫行。

我和他認識了十六七個年頭,是他給了我希望,將我從那片深淵之中拉了出來,給了我勇氣和盼頭,如此,我一次又一次的推開了那個曾經深愛我的男子,親手斬斷了這十六年的牽絆。

在也,沒有那麽一個男人,如他一般愛我。

景笙聽到我悲慘的哭聲都立馬一腳踹開了門跑了進來,屋子裏站了一堆人有些吃驚的望著我這副狼狽的樣子。

我被一個懷抱緊緊相擁,我哭得已經分不清眼前的人影是誰,渾身無力的爬在他的肩頭痛哭流涕。

屋內的人有些尷尬,尤其是於伶,站在地上身子明顯一僵,有些局促不安的問道,“笙哥,嫂子這是怎麽了?”

立馬有人接著於伶的話茬說道,“對啊,夫人這是怎麽了,難道.....莫不是受了什麽奸人欺辱!”

另一個聲音顯然是和於伶一夥的,雖然屋子裏面的場景有些和預料之中的不一樣,但總還是要跟著原先商量好的走。

故意佯裝出一副憤怒的樣子,“對啊!在教中,還能讓歹人將夫人給欺負了。”

我心裏冷笑了一聲,她們也真的是心急,景笙都還沒有開口說什麽,她們就急不可耐的想坐實這個罪名。

於伶果然不是簡單的人物,擺出一副正房的風度樣子來,皺了皺眉頭,話語拿捏著十分到位,“你們都胡說什麽呢!教主夫人爾等可以編排的嗎?”

那兩道聲音立馬弱了下來,“屬下知錯了。”

進退馳張,拿捏得當,明面上是維護我為我說話的樣子,可每一句卻都是在景笙的心裏堵疙瘩。

她於伶道行深,可我蕭顏的手段名聲也不是浪得虛名,我鬥盡了宮中的鶯鶯燕燕,從無數個皇子公主裏脫穎而出,將自己的胞弟能夠送上那個位置,又豈會甘心在她的手裏悶聲吃下這麽大的一個虧。

我嬌弱無骨的依附在了景笙的身上,如一朵菟絲花一般,腦中深處千回百轉,眼角還掛著兩滴淚,看起來一副受了驚,楚楚可憐的樣子,低聲嗚咽啜泣著。

景笙顯然是被我的這副樣子給嚇到了,完全沒有聽到地上的女人在說什麽,像是哄小孩一般,安撫的拍著我的背,聽到我的抽噎聲音比之前笑了一些,才輕聲詢問道,“怎麽了,發生了什麽事情。”

我這才仰起頭望著他,眼中還有沒有來得及褪去的水霧,將女人的嬌媚與柔弱結合在一起發揮的淋漓盡致。

白皙的手指輕輕擦了擦眼角,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身,聲音還帶著剛哭過的沙啞,在他的懷抱裏嘟嘟囔囔,“人家只是做噩夢了,怎麽突然來了這麽多人啊......真的是好丟人!”

說罷,裝作不好意思的望他的懷抱裏鉆了鉆。

於伶一楞,沒有想到我會來著一招,有些不甘心,“笙嫂做了什麽夢,竟然嚇成了這個樣子。”

我咬了咬下唇,氣呼呼的朝景笙望了一眼。

笙哥對嫂子可是一往情深

我咬了咬下唇,氣呼呼的朝景笙望了一眼。

景笙無奈的一笑,想了想最近也沒有招惹到我,將我抱在了他的腿上,輕輕的朝著我的耳廓吹著熱氣,

“嗯?本座又是怎麽招惹到你這個小祖宗了。”

我不滿的推搡了他的胸膛兩下,看似又要落淚,“哼,我夢見你在我的夢裏和別的女人好上了。”

又轉過頭,朝著於伶的方向嘴角勾起一個弧度,不偏不倚,正好只能讓她一個人看到,“伶妹妹,你說,你笙哥是不是很可惡!”

景笙眼中劃過一絲憐惜,眉間的戾氣盡褪去,“家裏養著一只吃醋撓人的野貓兒,為夫又豈敢再去拈花惹草。”

我冷哼一聲,“算了,這次看在你甜言蜜語的份上,算是原諒了你。”

於伶顯然被我們這一副恩愛的場景給刺到了,深呼吸了一口氣,面上掛著的笑顯得有些僵硬,口不對心的說道,

“笙哥對嫂子可是一往情深,嫂子怎麽還在夢裏懷疑笙哥呢?”

改挑撥離間了嗎?

景笙像是沒有聽到一般,指尖纏繞玩弄著我垂下來的一縷發絲,“聖女倒是對本座了解的清楚。”

於伶低頭笑了笑,“和笙哥從小一起生活長大,想不了解,都有些難。”

景笙輕聲一笑,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,“也難怪。”

我和於伶都瞬間一楞,半天沒明白他話裏的意思,須臾,他轉身放開了我的頭發,溫柔的吻了吻我額頭,“晚上我回來吃飯。”

於伶有些慌亂,似乎是怕弄巧成拙,惹禍上身,立馬三言兩句的的將話題撥到了魔教的事情上。

“笙哥是要去看南司布置防禦的機關嗎?伶兒身為魔教中的一員,責無旁貸,也應該跟著笙哥一起過去查看。”

景笙擡眼睨了一眼於伶,讓人有些揣摩不清他的心思,所有人都在等著他開口,就這個樣子過來好半天。

須臾,“你畢竟是個女兒家,總歸是要出嫁的,成天舞刀弄槍的也不好,還是多呆在後院裏像你嫂子一樣學學女紅吧。”

景笙的話對眾人來說無疑擺明了立場,也我打了一針鎮定劑。

每個人都各懷著心思。

我勾起唇角,將先前於伶的得意學了個盡,“也成,就聽夫君的,不過,我也是半吊子,還望伶妹妹莫要嫌棄呢。”

於伶的面上有些難看,強顏歡笑道,“怎麽會,能夠跟著嫂子學女紅,是我的福氣。”

我接著她的話茬笑了兩聲,沒有在答話。

..........

景笙離開後,屋子裏只剩下了我和於伶兩個人,我整理好了衣衫,緩緩地走到桌前輕啜起了一口茶,細細琢磨著,陡然而升一個念頭,於伶知道了我的身份,所以才設計用秦子玉來上演一場捉奸的好戲。

和於伶這樣的女人鬥,必須要打起百分百的力氣。

兩個人都在等在對方先開口,她終於沈不住氣,維持著端莊體面的笑容,“蕭長公主果然和傳聞之中的一樣,一手金蟬脫殼的計謀玩的爐火純青。”

人定勝天

我回她敷衍一笑,走到她旁邊,拿起櫃子上的香爐狠狠地摔到了她腳下,裏面的媚藥早就被焚燒成灰燼,砸在了地上形成一團嗆人的煙霧,飛濺在了整個屋子裏。

她忍不住咳嗽了幾聲,“秦公子與長公主的風流韻事事情,來龍去脈,我早有耳聞,我很好奇的是,若是今日真的由笙哥發現,長公主以為,你還有資本在這兒和我鬥嘛?”

我指尖輕輕叩擊著桌角,均勻而又規律,力度控制的剛剛好,“伶姑娘胸坐籌帷幄,足智多謀,將一切都算計的天衣無縫,什麽都算到了,可唯獨兩樣,是伶姑娘這輩子算不到的,”

我眼神突然變得犀利了起來,指尖離開桌面掩著唇咯咯的笑了起來,“是老天爺和你笙哥的偏愛,伶姑娘,你說,我說得是不是。”

“可我偏偏就是要爭上一爭,人有失足,馬有失蹄,人定勝天。”她用一副篤定的口吻說道。

我盯著隱隱冒著熱氣的茶水,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,“伶姑娘的性子可真古怪,好話不愛聽,看來非要見點血的才能記住點教訓。”

“是嗎。”她不怒反笑,眼神有些詭異,又帶著些覆雜的味道,“對於日後和長公主殿下的交鋒,我很期待,我想,還有一個人,也許,更加期待看到長公主的招數。”

我風平浪靜的面孔下早就掀起了一番驚濤巨浪,在心中翻滾放肆著,我目不轉睛直直凝視著她的眼眸,看不清裏面所被環霧的真面目,“你....到底是誰的人?”

她站在對面靜靜的任我打量,一動也不動,撥弄了下披散在肩側微微發卷的長發,“長公主認為我是誰的人,我就是誰的人,只不過,唯一有一點不會改變的是,無論是誰的人,都是長公主的敵人。”

我手指不可遏制的緊緊攥住了茶蓋,指尖用力的近乎發白,這團迷霧,似乎怎麽撥弄都撥散不開,過了好一會,我才聽見從我喉嚨中發出的聲音,“你口口聲聲愛景笙,可卻背著人將魔教都能出賣,這難道就是你所謂的愛?”

“你一個外人,懂什麽!我愛笙哥,我五歲的時候見到他,就知道這個男人是我的,也只能是我的,我不惜為他出賣了我的父親,親手可以了解我的母親,我還有什麽做不到,我可以放任他海闊天空,追求他的宏圖大志,可以不去管他的身邊有多少女人,但,你的存在,很讓我不安,所以,想必長公主也能體會我容不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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